朝鲜青山有幸埋忠骨,只是他们的妻儿老小,恐怕无人赡养啊!”
这话一出,李昖何等鸡贼,很快变意识到不对劲。
张维贤似乎是在点他,给明军拿出一笔抚须金啊!
“张提督,贵军应该有兵部来发放抚须吧……”
“王上,敢问我大明将士,是为兵部打仗,还是为您打仗?”
“这……”
李昖一时语塞,张维贤却直言道:“抚须的事情暂且不提,那活着的人呢?将士们打下江原道与忠清道,结果王上您一点实际表示没有,全都是口头表扬?”
“臣,治军不严,若只是如此,恐怕臣手下将领,未必会交出城池。”
张维贤态度强硬,不给赏钱是吧,那你小子也别想拿回城池!
大不了,老子派人驻扎城池,以江原道和忠清道两地的赋税和粮食,也足以养活在朝鲜的明军!
李昖一听这话,可谓彻底慌了。
北方四道一直处于战乱之中,也就是日本人占领的南方四道,没有耽误了农耕,尚有秋收的可能。
张维贤一旦狮子大开口,那朝鲜一方势必损失惨重。
可现在赏赐给明军银两,他李昖又没那么多钱!
“张提督莫要动怒,一切好商量啊!”
李昖赶紧上前拉住张维贤的手,以表达亲昵,后者忍住恶心才没有甩开!
“张提督,你看本王赏赐将士们一些布匹如何?”
“也行,问题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