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田幸村的话,语气笃定地说道:“幸村所言极是。日本人的骨子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家国概念,只有家族利益,只有家业传承。”
“对他们而言,血海深仇也好,恩怨纠葛也罢,在保全家业面前,都不值一提。”
“哪怕我与岛津义弘有杀父之仇,只要我能向他承诺,归顺大明之后,大明会庇护萨摩藩,保全岛津家的家业,让他依旧能够掌控萨摩藩,甚至能借助大明的力量,摆脱被排挤的困境,扩张势力,他便一定会考虑归降。”
张维贤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道:“更何况,萨摩藩的武士虽凶悍,却长期被日本群雄排挤,心中本就有不满。”
“他们渴望被认可,渴望有强大的靠山,而大明,正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我们若能争取到他们,不仅能增添战力,更能瓦解日本本土的抵抗力量,让我们进军日本的道路,更加顺畅。”
“可即便如此,张郎亲自前往,依旧太过凶险啊!”
秦良玉依旧担忧,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
张维贤握住她的手,神色温柔却坚定:“夫人放心,我自有分寸。我亲自前往,既是显示大明的诚意,也是向岛津义弘表明我的决心——我并非要吞并萨摩藩,而是要与他合作,共保他的家业,助他摆脱困境。”
“更何况,我身边有牛大力、马明兴等精锐护卫,田幸村也熟悉日本国情,不会有太大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