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至于么……”
卫庆甲不由吐出一句：“这荒阶以上的灵魄，真就稀有到这种程度了？”
“不算稀有，但很重要！”
老陈看向卫庆甲郑重其事道：“我接下来说的话，只说一遍，你要牢牢记住！”
“这事关你，我，甚至是你父母，乃至整个陈家，以及下界！”
前面还好。
可当卫庆甲听到后面的时候，眉头不由皱了又皱！
通常有人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那就是打算道德绑架了。
他没什么道德，也不喜欢被绑架！
哪怕面前是老陈，卫庆甲也毫不犹豫地甩下脸色：“别跟我讲什么大道理，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有骨气，跟老子当初一样！”
老陈苦笑一声，缓缓开口：“你在承天记忆中应该看见了，我曾是序列六，可你就不想知道我是怎么跌落下来的？”
此话一出，卫庆甲倒是立即精神起来！
他看向眼前的老陈，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只待老陈缓缓开口。
“原因其实很简单……”
老陈嘴角的苦笑更盛，指着他自己体内缺失的灵魄：“我，结合了一枚荒级灵魄，被判定为非法结合，强制挖除灵魄，并给予大量赔偿。”
“非法结合！？”
卫庆甲眉头一皱：“那只要符合律法不就行了？我这是天生灵魄，他们还能挖走不成？”
“符合律法？呵！”
老陈冷笑一声，他注视着眼前的卫庆甲问道：“你真的知道序列是什么意思么？”
“序列？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原本是没什么关系的，可自从冥司那位登临序列三之后，就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