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璃......”
徐胜男的眼眶红红的，声音有些哽咽：“大家都在传你和许老师......”
“我和许老师怎么了？”姜卿璃被这不明不白的话搞得一头雾水。
“都在传你们有不正当关系，”杨招娣的眼眶也是红的，她快走几步来到姜卿璃身边，握住她的手：“我跟徐胜男都相信你，可是......”
可是这件事的恶劣程度已经不只是上次那种子虚乌有的传闻所能比拟的，对方是真的想让姜卿璃和许老师身败名裂。
“果然只有垃圾才能和垃圾做朋友，我们大家还是躲远点吧，免得惹一身骚。”
同班的一个女生嗤笑一声，说完还作势在鼻前扇了扇，似乎闻到了什么让人作呕的东西。
“你们没有证据就不要胡乱猜测！姜卿璃的成绩是靠自己名正言顺得来的，根本就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意料之外的，徐胜男恼了，在姜卿璃惊讶的目光里，她站起身挡在姜卿璃面前，朝她们怒吼道。
哪怕此时她的手和脚都是颤抖着的，哪怕她从未用过如此大的声音讲过话，哪怕对面的女生，是曾经撕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进厕所灌屎灌尿的人。
她从未有过一次为自己抗争过，现在却站在了姜卿璃面前替她当下了所有的尖酸刻薄。
姜卿璃的眼眶有些热，她抬手扯了扯徐胜男的袖口，开口说：“徐胜男，够了。”
姜卿璃站起身，环顾四周，对上了那些看好戏的目光，点点头：“记住你们今天说过的话，也记住你们今天所做的事。”
“人都会为自己的不经大脑的随波逐流付出代价，我等着你们一一排队给我道歉。”
见姜卿璃要出门，杨招娣拉住她，目光里带着担忧：“卿璃，你......”
“别担心，造谣一张嘴，我至少得把那张嘴找出来才行，”姜卿璃朝她安抚地笑笑，离开教室，前往教务处。
直觉告诉姜卿璃，今天发生的事和昨天的那道目光脱不开干系，只要揪出那个人，谁造谣，谁举证，一切都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