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顺的话，为什么不去伺候自己祖母却跑了王府伺候您呢？”姜意妩眨巴着眼睛，“祖母有我伺候还有哥哥们伺候呀。”
姜意妩直接打脸杨芸娘，完全没给她留下丝毫脸面。
看着杨氏一脸尴尬，杨芸娘明明气得要命却还不得不勉强露出微笑，姜意妩真觉得挺爽的。
祖母之前晕过去还有自己受伤与杨芸娘脱不了干系，姜意妩早就在心里拿小本子给她记上一笔了。
刚才顺着杨芸娘所说的推测，姜意妩琢磨后立刻断定她这些日子纠缠着三哥哥是用美人计打算扰乱他的心神，不让他用心读书。
不管杨芸娘是不是受人指使，姜意妩眼中闪过冷意，她的哥哥她自然要护着的，只要逮到机会她不会让她好过的。
“芸娘也跟我回去吧。”杨氏说完狠狠瞪了眼姜意妩。
“祖母，你看二婶瞪我。”姜意妩立马当面告状，反正她就是个小孩。
老王妃将所有一切尽收眼底，她轻拍下姜意妩的手背安抚，宠溺溢于言表。
随即，老王妃意味深长看了眼杨芸娘，小妩说得对，这个小姑娘太有心机了，不过算了，她没兴趣教导别人家的孙女。
最后，老王妃皱着眉头目光落在杨氏脸上，当初就不该任由老二任性娶了杨家女，自己不成器不说连带着丈夫没管好、孩子也没教导好。
杨氏和杨芸娘心里对姜意妩是恨得咬牙切齿，她们勉强抑制着情绪不流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