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朝丰衣足食的宝贝。”
白晓晓在一旁听得心花怒放。虽然她个人觉得白薯口感一般,不如红薯甜糯,但这可是活人无数的好东西!
她忍不住高兴地绕着筐子转圈,嘴里哼起不着调的歌:“猪啊羊啊都到碗里来呀~”
白洵看着女儿欢脱的模样,无奈摇头,眼里却全是宠溺。
他再看向景铭时,眼神都不一样了——能识作物、善耕种,这怎么不算是一种“灵根”呢?
他悄悄抿了抿嘴,不禁幻想:那自己呢?会不会有点石成金的天赋?要是真能,治河修堤的银子不就有着落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随即失笑——真是被这丫头带偏了,怎么也开始想这些没边儿的事了。
“暴殄天物啊!”
白洵闻声看过去,正是他闺女痛心疾首地围着一个竹筐转悠,那声音哀痛可比大早晨去上课更甚。
他凑过去,皱了皱眉头,颇有不解:“这是什么东西,刺猬成精了?”
景铭忙解释:“南人叫它臭莲子,闻着臭吃着甜,我想着京城不曾见过,便带回来两个。”
可惜路途遥远,又是最热的时候,明明出发时还是新鲜的,每每行进三五日,便能臭得人无法靠近。
他们愣是被这东西耽搁了十来日的时间,最后索性带了两个未成熟的果子上路,只是果实已经干净发黑,早已不能食用。
白晓晓撇嘴,又不死心地拍了拍榴莲硬邦邦的外壳:“可惜了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