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男一个!」
「家里居然有十八房小妾,夜夜笙歌啊!」
「哪有什么时间搞学问啊,光搞大女人的肚子了。」
「就这还书香世家?祖宗的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
白洵的手微顿,这位钱大人的风流韵事,他隐约也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么不争气。
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呸!不争气的玩意儿!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迅速将画像扫到一边。
“这个呢?”他不死心,又展开一幅。画上是位体态丰腴、笑容可掬的中年官员。“太肥了。”白晓晓毫不留情,言辞犀利。
「重男轻女的小辣鸡!」
「家里好吃的、好用的全都紧着那个宝贝儿子,女儿连口肉都吃不上!」
「他自己倒好,吃得脑满肠肥,跟头猪似的!」
“这个呢?”
“……”
白晓晓原本以为,被迫上课已经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了。没想到,给自己挑老师,才是真正的炼狱模式!
她也不是非要鸡蛋里挑骨头,纯粹是这帮人个顶个真毛病,让她不得不随便找个蹩脚的理由搪塞过去。
她心里其实也有点紧张和委屈,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追求完美的人?
可如果父皇觉得好色、家暴、重男轻女这些都“无伤大雅”、“不影响教学”的话,那她可真想大喊一声: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