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问斩,家产尽数抄没,亲族一律流放宁古塔。”
路珲图眼前一黑,连求饶都来不及说出口,当场软倒在地,不省人事。
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无一人敢上前看一眼。
剩下的朱平和蓝唐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生怕下一刻,自己的名字就跟“斩首”二字连在一起。
幸好,白洵并非嗜杀之君,他二人犯的事,说大能抄家流放,说小也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看他的心情。
“朱平,”白洵声音冷淡,“念你未造成大恶,暂饶一命。摘去顶戴,革去官职,没收一半家产。”
朱平腿一软,几乎瘫坐在地,却忙不迭磕头谢恩。
虽然忙活了大半辈子,最后都进了圣上的腰包,但他至少还有一条命。
能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蓝唐,你骗婚欺瞒,行为不端。若你能求得你妻子、其家人、以及当年被你横刀夺爱之事牵连者的原谅,朕可酌情从轻发落,宽大处理。”
蓝唐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连连叩首,声音都带了哭腔。
两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性命攸关之时,竟然觉得圣上仁慈。
「我爹不爱杀人,他就爱搞钱。」
白晓晓在一旁看得门儿清,小脑袋里嘀嘀咕咕。
「你瞧,这不就搞来了吗!?」
「这一招敲山震虎,既立了威,又填了国库,简直一举两得,血赚!」
她优哉游哉地扫视了一圈噤若寒蝉的朝堂,文武百官一个个低眉顺眼,乖巧得像一群待宰的小羊羔。
她不是针对谁——她是平等地创飞每一个比她有钱的人!
这时,白洵再度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光禄大夫、鲁平侯、蒋太尉……”他每点一个名字,就有人身子一僵,颤巍巍出列,额头冒汗,如履薄冰。
等该出来的人都站齐了,白洵才慢条斯理地说道:“诸位都是皇亲,与国同体。朕难免担心……有人仗着身份,借朕之名、或借其他尊亲之名,行不轨之事。”他语气一转,骤然凌厉,“路珲图,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几人齐刷刷一颤,头埋得更低。
“若不想落得他那般下场,现在回头,为时未晚。”白洵声音放缓,却字字千斤,“该退赃的退赃,该还地的还地,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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