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到了御前,三人只好到了御书房议事,当然身后还不声不响地跟了个“小尾巴”。
一进门,左相也顾不得礼仪了,扯着嗓子就开始干嚎,光打雷不下雨:“圣上啊——十万两真的不够啊!南方冻灾严重,灾民嗷嗷待哺,这点银子撒下去,连个响儿都听不见就得没影儿啊圣上!”
他捶胸顿足,仿佛被割走的不是十万两银子,而是他身上的一块肉。
“这简直比明火执仗的强盗还狠啊!”
白洵无奈地看向“强盗本人”,等他见招拆招。
赵谶不慌不忙,躬身行礼,语气平板无波却句句在理:“圣上明鉴,国库实在捉襟见肘。开春在即,各地春耕需种子、农具补贴;先帝周年祭典在即,一应祭祀之物岂能简陋?边关军饷、各地官俸,哪一处不是张着嘴等银子填的窟窿?臣……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说罢又恭恭敬敬向左相行了一礼:“实在是对不住了。”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白洵叹了口气,试图和稀泥:“唉,百废待兴,处处都要用钱。左相啊,你看……要不就先照赵尚书说的办?”
左老头一听,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仰倒过去,这这这...这简直就是“官匪勾结”!
白洵看着左相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心下竟觉得有几分好笑,但脸上却故意一沉,:“此事就这么定了!”
天子一怒,左老头又损失了十万两。
他被噎得说不出话,心里哀嚎:哪有这样的圣上啊!
“咳,算是朕借的,借的!”白洵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等日后国库宽裕了,朕一定还你。”
这话一出口,连白晓晓都替她爹感到脸热,忍不住伸出小胖手捂住了眼睛。
「至少我没听说过父债女偿的……」
「爹爹你儿子就快来了,务必让左老头您撑住啊!」
左相脑瓜子嗡嗡的,颤巍巍的不肯离开,他愣是想了好几天都没想明白,自己平日里抠抠搜搜半辈子,鞋底磨穿了都舍不得换新的,圣上到底是怎么知道他藏着这丰厚家底的?
他一边肉痛,一边又忍不住为自己辩白:“圣上明鉴啊,老臣这钱来得干干净净!”钱多了攥手里也烫得慌啊!可他左嗣宗一没贪赃枉法,二没买卖官爵,三没盘剥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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