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张扩土,分分钟令下,她就能带着这大炮踏平四方。
她的铠甲鳞片哗啦作响,像极了猛兽的磨牙声。
同在观礼台上的白沥被这惊天动地的炮声震得双腿发软,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旁边的异族使者身上。他扶着栏杆,眼睛却亮得吓人:“这玩意儿要是放在我的封地,看东边那几个小国还敢在贸易上耍花样!”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跟皇兄讨要几门这样的大炮回去撑场面了。
再看那位异族使者阿尔罕,此刻面如土色,牙齿打架浑身发抖。
“幸好...”他生硬的汉话混着牙关打颤的咯咯声,“幸好结束了......”他望着靶山上丈余深的弹坑,脊背一阵发寒。
在这炮火之下,骑兵的弯刀不过是孩童的玩具。
他既庆幸又后怕,要不是部落及时归顺,恐怕第一个被这大炮轰成渣的,就是他们了。
自从知道烟花和火炮是“孪生姐弟”,白洵就秘密派人加紧研制。没想到开年就收到了这样的好消息。
他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想起闺女说的那句“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之内”,看着阿尔罕惊恐万状的样子,他对这句话有了更深的理解。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故意问道:“使者觉得,这炮的威力如何?”
阿尔罕强撑着行礼,声音都在发抖:“威力...威力十足......”
炮管渐渐冷却,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味,白晓晓不知道是被这气味熏的,还是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