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此事当真?”??白洵目光淡淡扫过钱铮,又瞥向自家闺女,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肯定无条件相信白晓晓,此刻只不过是想看看,这小丫头能闹出什么名堂来。
于是,跪在地上哭嚎的钱铮,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父女俩play的一环。他肥硕的身躯在地毯上扭着,活像条被扔上岸的胖头鱼。
殿内众人噤若寒蝉,谁都不敢插话——一边是刚刚打了胜仗的“功臣”,一边是圣上唯一的掌上明珠,手心手背都是肉,帮谁都是错,索性装聋作哑。几个年轻官员甚至偷偷往柱子后面躲了躲,生怕被卷入这场风波。
白晓晓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终于找到了躲在角落的温丛。
“本公主要替温丛告御状!”??白晓晓挺直小身板,干脆利落,“状告他冒领军功!”
她高高举着小手,此刻像是个正义使者。
白洵挑眉:“温丛何在?”
人群如潮水般分开,露出孤身而立的温丛。
年轻小将死死咬着后槽牙,重重喘着粗气,听到圣上喊他的名字,他心脏狂跳如擂鼓。
“这是末将的下属,他听命行事,何来抢功一说?!”??钱铮抢先开口,眼神阴狠地瞪向温丛,肥厚的嘴唇扭曲成一个狰狞的弧度,仿佛在说——你敢多说一个字,老子活撕了你!
温丛不肯低头,却仍保持着沉默。
突然——
他猛地扯开铠甲,衣襟撕扯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一道狰狞刀伤赫然暴露在众人眼前!皮肉翻卷的疤痕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像是条丑陋的蜈蚣,在诉说着那场仗打得到底有多激烈。
白晓晓立刻会意,朗声道:“粮草押运途中,温丛察觉异样,上报后却被钱铮瞒下,他自己倒是躲了起来,反而是温丛率众将士血战,身负重伤!”
钱铮面如土色,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圣上明鉴!这是血口喷人!”
白洵冷笑:“那朕倒要问问,你战报上写的‘浴血奋战,身先士卒’,怎么身上连道擦伤都没有?”
“末将……”??钱铮冷汗涔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白晓晓趁机跑到温丛身边,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怕!我父皇在这儿,没人敢动你!”她仰起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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