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重口。
她打算先套个近乎,再引着对方把事实讲出来。趁着现在有主事的老爹在,冤假错案绝对不行出现。
不然这份不满憋在心里头多难受啊,不止明珠蒙了尘,酒囊饭袋也成了优秀代表,她光是想想都觉得怄得慌。
温丛怔了怔,竟真跟着仰头饮尽,酒液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滑落,在玄色铠甲上晕开深色痕迹。他喉结滚动得厉害,像是有千言万语哽在那里,最终都化作了穿肠的烈酒。
另一头的白洵早已听见女儿心声,目光在殿内逡巡,终于捕捉到角落里那团粉色身影。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事情进展,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个回事。
“你不开心。”小公主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戳了戳他紧绷的嘴角,“要这样——”说着把自己的嘴角往上推,露出个滑稽的笑脸。
温丛眉头微松,他其实生得剑眉星目,只是许久没有笑过了,平白增添了几分苦相。
但是要他讲,还是讲不出来的,他再年轻那也是上过战场杀过敌的小将,让他对着才满一岁的小公主诉苦,这是万万不能的。那些血与火的记忆,不该玷污这样纯净的眼睛。
他该向圣上诉苦,可许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他会表达得磕磕绊绊,如若不能一次成功,他只怕再没有了第二次机会!
打落牙齿往肚里吞,他这一年多的苦涩,就像此刻咽下的酒,灼烧着胸腔,却暖不了冰凉的手脚。
“你说出来,我做主。”白晓晓见他不相信,拍拍胸脯想证明自己,却见对方仍沉默如铁。
两人又干了几杯,温丛脸上也有了些许的酒意,冷峻的眉眼被酒气熏得柔和了几分。他瞧着小公主已经坐不住了,粉色绣鞋不安分地在地上划着圈,珍珠流苏随着动作叮当作响。
他嘴角不自觉轻笑一声,果然孩子没个定力,没一会儿就会离开了。
而他的债,还得自己去讨回来。那被夺走的军功,那牺牲的百余条人命,他定要钱铮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白晓晓暗自懊恼,吃亏就吃亏在这副小身板上,否则以她的阅历,何至于被人轻视?
她不甘心地伸出小手指,在殿内虚点了一圈,终于引起了温丛的注意。
随着指尖遥遥一顿,她指向人群中央那个喝得满面红光的国字脸男人,歪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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