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晓晓:......
她顿时两眼泪汪汪:“娘亲,坏!”
宴席上觥筹交错,唯独她闷闷不乐地戳着面前的蛋羹。环顾四周,别人案上不是油光发亮的炙鹿肉,就是香气四溢的烤羊腿,偏她面前摆着清汤寡水的养生套餐——一碟翡翠般的青菜,一碗素净的肉粥,还有那碗怎么看怎么碍眼的蛋羹。
「这世道!」
「简直是丧心病狂!」
「人心不古!」
她也不管成语用得对不对,总之她小脸一扭,坚决抵制这些清汤寡水的东西。
人如果一辈子只能吃得这么健康,纵使能活到200岁又有什么意义!
她眼珠骨碌一转,趁着娘亲不注意,小短腿一蹬就溜下了座位——临跑还不忘抄起她的小水杯。
“敬将军!”她第一个蹿到宁怀远案前,踮着脚尖硬要和人家碰杯,顺手就撕下两大块炙鹿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顿时塞得鼓溜溜。
“干杯!”转眼又溜到隔壁席位,眼疾手快地扯下一只麻辣兔腿。
年龄不大,却活像个社交悍匪,也不管认识不认识,总归都穿着铠甲,都是功臣,她都要挨个敬上一圈。
唯独角落里有个年轻小将与众不同,既不与人畅饮,也不大快朵颐,只是闷头喝酒,那撅起的小嘴简直能挂油瓶,就像方才的白晓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