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辈子的爹是个连婴语都要逐字解读的勤勉帝王,又怎么能心安理得地摆烂?
再睁开眼,白晓晓不在自己熟悉的屋子里,而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
穹顶高悬,蟠龙柱上金漆耀眼,日光透过琉璃瓦洒落,晃得她眼睛生疼。
「嚯!给小姑奶奶我干哪儿来了?」
「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她努力转动小脑袋,视野里全是晃动的金线和模糊的人影。谁懂一个小婴儿的视角啊,要不是耳边传来亲爹熟悉的声音,她真以为自己又双叒穿越了——穿进天庭的那种。
「夭寿啦!这是要cosplay凌霄宝殿吗?」
「那个胡子翘上天的老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啧啧啧,左边那个大叔腰带都快勒不住肚子了,还搁那儿挺胸抬头装威严呢......」
礼部尚书颤巍巍出列:“圣上,这……公主上朝,不合规矩啊!”
「规矩你奶奶个爪!」
「规矩都是死的,人才是活的。」
「活这么大岁数都不懂这个道理吗?」
白洵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对礼部尚书有八位夫人一点都不在意:“哦?那你说说,哪条规矩写了‘公主不能上朝’?”
礼部尚书一噎,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自古如此……”
“自古如此?”白洵嗤笑一声,“那自古也没规定你们写奏折必须废话连篇,你们不也写得很起劲?”
「自古个der!」
「这老头家里八房小妾怎么不说自古如此?」
「呸!双标狗!」
礼部尚书:“……”
「写那么多字准备赚稿费呢?」
「这么有分享欲不如出本书?」
「书名就叫——《论海王的自我修养》!」
白洵差点笑出声,强压嘴角,指尖一抬,直接宣布三件事——
“第一,以后奏折直接讲重点,再写废话直接扣俸禄。
第二,由白溪带兵出征西北,打赢了封她为嫖骑大将军。
第三,朕的闺女想上朝就上朝,不服的可以辞官。”
话音刚落,底下“扑通扑通”跪了一地,有几个老臣捂着胸口,一副“老夫今日就要被气死在这金銮殿上”的悲壮表情。
殿内一片死寂,白晓晓翻了个白眼,虽然没人能注意到。
「碰瓷就没意思了。」
「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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