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可派宗室女和亲。”
几个反战派立刻膝盖一软:“臣附议。”
白洵冷笑一声,盯着最先提议的翰林学士:“也别选你闺女了,就你,朕看你这张老脸长得也不错,不如派你去和亲?”
那翰林学士一张脸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他、他看不上老臣......”
“这时候倒有自知之明了?”白洵气笑了。他两个妹妹早年送去和亲,日子过得如何,朝堂上这些人心里没数?现在还想再送一个?
倘若人死了,估计还要再送新的宗室女过去。
他们根本不关心那些和亲女子的命运,仿佛这个人是谁都可以,只要有个女子来牵着两国之间就能太平一样,简直是笑话,滑天下之大稽!
他冷眼扫过底下的一众臣子,聪明的早就闭嘴了,蹦跶的都是一群老不死的。
底下群臣噤若寒蝉,只有个天真的年轻官员提议:“不如与异族贸易往来......”
白洵额角青筋直跳——友好经商往来的前提,是拳头要硬,不打趴下敌人,人家凭什么跟你贸易往来?
是看你人傻钱多可怜你吗?!
他胸口越发憋闷,冷眼看着底下窸窸窣窣的群臣,没有人敢跳出来说一句“揍得他有去无回”。
或许宁怀远在还有希望,可他偏偏被拍去了中部地区解决蝗灾。
“我朝竟无人能退敌吗?”他冷声问。
话音刚落,底下就跪了一片,声音倒是整齐:“臣等无能!”
“荒唐!”白洵气得胃疼,铁青着一张脸散了朝。
谁料前朝解决不了的麻烦,竟然让后宫给解决了。
回到养心殿,他还没坐下,陈兮芮就冲他使了个眼色。
偏殿里,白溪正气呼呼地走来走去,张太妃坐在一旁,脸色难看,两人先前已经吵了一波架,如今正在冷战。
原是因着怂恿皇后选秀女的事,闹了这么一出。
白溪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与她无关,作甚的要掺和进来。
“我这也是责任使然......”张太妃面子上挂不住,反驳了两句,哪知道这句像是踩了猫尾巴。
“你哪来的责任,你既不是圣上亲母,也不是朝廷肱骨,到底是哪来的脸面去管圣上和皇后的事?”白溪急得直跺脚,生怕亲娘看不清形势,胡乱一通搞。
张太妃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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