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来得及发生什么。
迎接他们的是新生,是崭新的未来。
男孩们陆续上了马车,有一个叫秦墨的却站在原地不动,他额角还带着淤青,背脊却挺得笔直,像一株倔强的小白杨。
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宁怀远面前,抬头看着他心中的英雄。
“恩公尊姓大名?”他声音稚嫩却坚定。
宁怀远摇头:“不必知道。”
“我一定要知道!”秦墨执拗地仰着脸,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宁怀远迟疑片刻,鬼使神差地吐出三个字:“白晓晓。”
太子的名字他肯定不能乱说,报他闺女的名头应该也无妨,反正都是一家人。
目送马车消失在夜色中,宁怀远不知道,今日这个小小的谎言,会在未来掀起怎样的波澜。
白晓晓当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成了某些人的“恩公”,她在家里过得甚是舒服,不知道爹爹怎么开了窍,竟让厨娘给她煮了一点加鸡蛋、牛奶的米糊糊。
「虽然比不上蹄膀,但是好喝多了。」
「感谢天感谢地,感谢我爹是个大好人!」
她美滋滋地咂巴着小嘴,笑得格外灿烂。
和她比起来,有些人的日子就过得不那么舒服了。
太子“病着”,贵妃也病了,而且病得更严重,当然也没有人去看望她,毕竟陈兮芮忙着“照顾”太子,一时脱不开身。
白晓晓倒是想去贵妃那儿落井下石(划掉)——探望探望,可惜她连爬都还不利索,这份乐子暂时是看不成了。
不过别的热闹可一点没少。
白洵“病中”不便见时谨等人,便在寝殿与陈兮芮闲谈朝政,实则是说给某个竖起小耳朵的奶团子听。
“于统领卸任后,皇城倒是安稳不少。”白洵慢条斯理地抿着茶,额上早已不见病容,反倒透着几分慵懒的俊逸,“目前还不知道的是,白洲的兵马都养在哪里,如果能一窝端就再好不过了。”
他眉头微蹙,忧心忡忡。
兵马的问题一天不解决,他这颗心一直都吊着。
生怕哪天大火烧到了东宫,宫人四散,说是洲王举兵谋反了,他这个太子却什么都不能做。
“可惜宁家交了虎符,东宫没有军权……”陈兮芮也很无奈,老皇帝究竟还是防着太子的。
「还能藏哪儿?京郊那个土匪窝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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