洵忽然改口,叫贵妃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顿时喜形于色,脸上笑成一朵花,想给白洵夹菜,又怕夹到他不爱吃的:“好好好,母妃知道你是最孝……”
白洵懒得再听,应付了两句连忙带着妻女离开,谁知道白晓晓在他怀里快要扭成了麻花。
「什!么!」
「爹爹你怎么变了!」
「你不对劲!」
她想了想又觉得,按照自己亲爹白切黑的属性,这一切很有可能是个圈套。
「懂了懂了,你一定会尽力坑他的!」
「坑死那个老混蛋!」
白洵捏了捏白晓晓的小脸蛋儿,眼中闪过赞许——真是知父莫若女啊!
从翊坤宫回去,白洵就病了,当然是装的。
而老侯爷的地下室,第二日被发现了一件龙袍。
“什么?”白洲暴怒之下砸了满屋子的瓷器,拳头狠狠锤打着桌子,“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他以为那件龙袍是表舅爷帮他准备的。
这不就成了美丽的误会?
老皇帝知道这件事,气得连丹药都不了,好大的胆子!
虽然他如今更看重的是修道炼丹,但怎么能容忍有人要抢他锅里的肉?
“流放改成砍头!太子还是太年轻太心软了。”
高尽忠面色难看:“从他家还搜出来不少好东西,圣上要不要去瞧瞧,有些高品质的朱砂……”
“凌迟!必须凌迟!”他拍着龙案怒吼,“怪不得朕老是炸炉子,原是好东西都被他藏了!”
老皇帝黑着一张脸,“朕的朱砂…不是,朕的江山,岂容他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