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难道真爱就是要摘心挖肝打断腿吗?
有他在,定会护着景铭的安全,不叫白溪有接近他的机会。
可怜的白溪,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被太子大哥防之又防了。
……
丹嬷嬷被放回去了,这其实挺出乎贵妃的意料。
前两日闹成那般,她都以为白洵发了狠了,真要撕破母子间伪善的亲情,不给她翊坤宫一点颜面了。
“奴婢给太子妃道歉,虽然受了点罪,但是好在全须全尾地回来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泪,一张老脸皱巴巴的,哭得十分难看。
背主这种事,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贵妃心里也有怀疑,但是想到白洵一家向来都是宽厚的人,而彤嬷嬷又是自己的人,有孝道压在上头,确实不至于将人往死里整。
贵妃盯着镜中的自己,忽然觉得这张保养得宜的脸有些陌生。她缓缓舒了口气:“不过是个丫头,他非要大动干戈的。”
话虽这么说,指甲却深深掐进了掌心。
彤嬷嬷低着头,不敢看主子的眼睛。她想起太子说的那些话,想起自己那两个藏在民间的儿子,想起皇后临死前那双含恨的眼睛......
她满口应着,心里一阵打鼓。
想起当年皇后待她不差,自己却因为贪慕虚荣跟了贵妃,如今一报还一报,人做了错事躲不过青天大老爷的法眼。
贵妃都不知道她有两个儿子,太子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她已经不敢再去想这样的问题,眼下最重要的是,为了儿子们的安全,她必须得牺牲自己的性命。
“这样也好,我做的孽就由我来赎。”彤嬷嬷收拢着包裹,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