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白晓晓浑身使不上劲,光“啊”了半天,急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愣是没憋出来一个字。
也是,尚未满月的孩子要是能开口说话,只怕会被当成另类的存在。
不管是“神”还是“妖”,被捧起来之后,就由不得她们做主了。
“郡主年幼不宜用药。”文太医收起银针,在药箱翻找半晌,“饿上一日,邪毒自消。”这话惊得白晓晓一个激灵,可惜抗争眼皮打架。
灯笼里的烛火明灭,她也在娘亲的安抚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
五更鼓刚过,白洵已在养心殿外跪候多时。
“咳咳咳——”
老皇帝被丹火熏黑的脸从帘后探出,喉咙里泛着铁锈味。云尚道士连续三日炸炉,也不知道长生不老药何时能成丹。
“什么事,急哄哄地来见?”他不耐烦地挥手,半抬眸看着眼前的大儿子,比他高大、比他年轻,忍不住叫人羡慕。
一转眼的工夫,语气更加不耐,“朝堂的事不要来烦我,你自己做主。”
权力如今在他的手,等他服下长生不老丹以后,就达到了另一重地阶,区区人间帝皇自然也不看在眼里。
“事关重大,请父皇下旨。”
白洵趁机重重叩首,声泪俱下,“求父皇为小女做主!”
老皇帝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波动。他想起着许多年前,也有个粉团似的小儿蜷在自己臂弯。
可随着丹炉又一声突然爆响,那点舐犊温情立刻被炸得粉碎。
白洵还跪在原地,又道:“春雁背主,实则是受了两位皇弟指使,她已经全部招供。”
他顺势双手举起一系列供词和证据,老皇帝只是轻轻瞥了一眼,就没再关注。
诚如白洵所想,父皇对母妃仍念旧情,即便真的是母妃和四弟携手要他们全家的性命,父皇也不会相信。
人,只愿意相信自己眼睛所见之事。
“清王、沥王就藩罢。”他甩出两道明黄绢帛,像在驱赶恼人的蚊蝇,“早该去了。”
他牵挂着后头的炼丹炉,索性草草定了,命清王和沥王的命运,有没有证据不要紧,是不是诬陷更不重要。
白洵满脸泪痕:“谢父皇为儿子做主!”
老皇帝瞪他一眼,心道这个儿子没有修炼的天赋,喜怒不形于色,他都这般大了还爱哭,真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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