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我?」
「理理我呀!」
她急得一顿“啊啊”乱叫,才把忘乎所以的两个人拽回了神志。
夫妻俩俩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真是个小捣蛋鬼。”
白晓晓立刻得意地翘起小脚丫,仿佛在说:这功劳也有我一份呢!
他本来想继续带着闺女,也从芮娘处得知晓晓昨日累坏了,索性匆匆而来,又匆匆离去。
待爹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白晓晓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次居然没带她!
「啊啊啊爹爹不要我啦?」
「我不是你最爱的亲亲闺女了吗?说好的吃瓜二人组呢?」
「你怎么能“始乱终弃”呢!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任她怎么嚎,能听懂的人也已经走远了。
满屋子的人都看不出她在发疯,只见小郡主突然手舞足蹈,还当她是睡足了精神好。
陈兮芮笑着点点女儿的鼻尖:“你这丫头,机灵得不像话。”
白晓晓适时地“啊”了一嗓子,直接给娘亲逗乐了。
正说笑着,侍女匆匆进来禀报:“太子妃,贵妃娘娘身边的春雁姑娘来了。”
陈兮芮眸光微闪,将女儿往怀里搂了搂:“让她进来。”指尖却不自觉地收紧了锦被的一角。
贵妃娘娘是圣上的第一个女人,她曾独享恩宠多年,更是后宫唯一为皇室诞下两位皇子的妃嫔。白洵与白洲这对兄弟,便出自她的膝下。
当年皇后薨逝时,六宫皆以为贵妃必将入主中宫。谁曾想圣上醉心丹道,竟将后位空悬至今。
虽未得后冠加身,但长子既立为储君,贵妃在宫中的地位仍然尊崇无比,堪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陈兮芮与这位婆母的接触并不多,记忆中那位娘娘总是一副肃穆模样——凤眸含威,朱唇紧抿,基本没见她露出过亲切的模样,更是从来没见她笑过。
更叫人玩味的是,自晓晓出生至洗三,贵妃宫中竟无一人前来道贺。不知是看不上这个长孙女,还是压根没把太子放在眼里。
白洵对此倒是看得开:“母妃的疼爱,我自幼便没得过几分,如今已经看淡了。”
说这话时,他唇角带着惯常的从容笑意,眼底却结着薄霜。
如今最令夫妻二人寝食难安的,是白洲种种悖逆之举背后,可有贵妃的手笔?
若真如此,白洵这个太子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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