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钱给这个女子买了个房子,月月资助她银钱。」
「洪老头穷得叮当响,裤衩都打补丁了还硬撑,就为了能继续瞒着洪夫人,还被迫上了大米粥的贼船。」
「殊不知他被人骗啦!」
「想不到吧,男人的嘴啊,骗人的鬼~」
白洵暂且按下对女儿是否也被男人骗过的疑虑,也不去想洪逯穿着破旧裤衩的窘态。眼下当务之急,是要为胡氏增添说服洪逯的筹码,这可是分裂白粥党羽的关键一役。
「那个假女儿现在就住......」
白晓晓迷迷糊糊,听了好一阵儿,实在是没了体力,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太子殿下,民女何时动身?”
胡氏开口问道,白洵才将将回神。
原来如此……
想不到洪逯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虽然他被骗得不冤枉,算是他咎由自取,但白洲这招确实阴毒。无疑使了损招。先塞个假女儿让他寝食难安,再害死他亲生骨肉。这般算计......
待真相大白之时,且看这对同舟共济的盟友,还如何维系?
他轻咳一声,提笔写了封信,盖上火漆印后一并交给胡氏,托她转交给洪逯。
闭门不见,白洵不怪他。
但若是执迷不悟,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胡氏郑重收好信物。
她知道,此刻握在手中的不仅是香炉与信笺,更是一把能劈开迷雾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