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在内部,他的幕僚团队还有谁可以信任?
「景探花……哎!」
「最惨工具人没有之一。」
「明明有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了,却被逼着娶了皇帝的女儿,要是踏踏实实过日子也就罢了……」
「今日因为多看了侍女一眼而大闹一场,明日又因为出门买了两个包子,她把女郎的包子铺都砸了,最后疑神疑鬼,索性打断了景探花的腿……怎一个惨字了得!」
白洵默然,他大抵能猜到景铭尚了哪位公主——陈贵妃所出三公主,以跋扈著称,连他见了也是绕着走的。
可怜人啊……
他在心里默默为景铭点了三炷香。
白晓晓和众位大人一一打过了招呼,便被放回了摇篮里,乖巧安静。
在众人眼中,这小女婴简直不得了了,似真能听懂他们说话,而且不吵也不闹,乖巧得很。
众人纷纷惊叹:“郡主灵慧非常,来日必成大器!”
白晓晓被夸得浑身舒坦,翘着粉嫩嫩的小脚丫,在锦缎摇篮里优哉游哉地晃荡。耳朵却竖得老高,将几位重臣的密议听了个一字不落——
“殿下,洲王的狼子野心既已暴露,咱们须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是硬道理。”方晏是快硬骨头,撸起袖子就准备开干。
宁怀远跟着点头:“就是不知道清王掺和到哪一步?”
“管他黑猫白猫,”方晏大手一挥,“只要殿下狠得下心……”
这话说得粗糙,但实打实是肺腑之言。
圣上沉迷丹药,已有半年多不曾临朝,大事小情皆是太子在处理,如此一来,继承大统本就顺理成章。
可偏偏白洲是那个变故,今日上演狐假虎威这么一出,若不是太子捉出朱嬷嬷这个细作,提前部署一番,少不了要着他的道儿。
“荒谬!”少傅厉声打断,“倘若得位不正,史笔如刀,会为后人诟病!”时谨虽然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却还努力坚守儒家最后的体统。
眼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白洵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纵使父皇早已被丹药蚀空了神智,可他血脉里还流淌着孝道。他真没有弑君的打算,再糊涂那也是他亲爹啊!
正烦闷间,女儿的心声突然蹦进脑海——
「那老登嗑丹药都嗑嗨了,这会儿怕连自个儿姓啥都忘了。」
「等着瞧吧,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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