罕不够。
「娘亲啊...你的晓晓怕是长不大了。」
「哎!」
这声叹息太过明显,惹得陈兮芮惊喜地轻点她皱起的小眉头:“这么个小人儿,竟学会叹气了?”
她又自觉好笑,转头见白洵进来,忙不迭要与他分享这趣事。
白洵面色如常地抚过女儿细软的胎发,心里却紧绷着一根弦。虽已对白洲有所防备,却不知他下一步会如何动作。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终日提防终非长久之计。
「家人们谁懂啊!每天一睁眼就想哭...」
「尤其是看到这么温柔美丽的娘亲...」
「一夜之间失去丈夫和女儿...」
「还要被那个畜生...最后奋起反抗一头撞死...」
白晓晓可怜自己的命,也心疼这辈子的娘亲。
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对纸片人尚且共情落泪,可如今亲身陷在这命局之中,却又只能眼睁睁看着至亲走向既定的悲剧。
都是鲜活又苦命的人啊,可她偏偏无能为力。
可悲!可叹!
白洵的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颤,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股彻骨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如果这一切真如晓晓所言,不论如何他一定会护住妻女。
他强压下翻涌的怒意,喊来负责洗三礼的朱嬷嬷嘱咐道:“嬷嬷是孤的奶娘,是孤最信任的人,明日可定要看顾好郡主,不得叫她受到半分惊吓。”
朱嬷嬷佝偻着身子,布满皱纹的手在衣角绞紧又松开。她连连称是,却不敢抬眼,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青砖。
「啊啊啊这个叛徒!她收了黑钱!」
「还藏了个扎小人的木偶!」
「就藏在床底下那个蓝布包袱里...爹爹诶,咱们一家人加小舅舅的命,就值一百两……」
白洵瞳孔骤缩,眼底写满了不敢置信。
他想起二十年前的雪夜,朱嬷嬷守着高烧不退的他,那时候的陪伴不作假,如今的背叛又是他挡了谁的路呢?
“查。”他对着阴影处吐出这个字时,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醒什么。
明明是初夏的暖风,却异常觉得刺骨。
很快,暗卫带着确凿的证据回来复命:“朱嬷嬷招了,说是清王的仆从给了她一笔钱,叫她在洗三礼配合动手,害郡主性命。”
白洵沉默良久,忽然低笑出声:“二弟,连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