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风的脑子，成了一锅沸腾的粥。
他只是下意识地，机械地，点了点头。
走了？
去哪儿？
刚才发生了什么？
一个来自九天之上的神仙老爷，隔着世界屏障要灭世。
然后，被自己这位便宜师尊，先是隔空一剑剁了手，再是顺着……因果线？直接把对方连人带老家都给扬了？
这比他看过的最离谱的话本子还要离谱。
柳清风感觉自己一定是中了什么前所未有的高级幻术，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
钻心的疼。
不是梦。
他看着那个抱着慕容雪，神色平静得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臭虫的男人，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这究竟是拜了个什么级别的老怪物当师父？
陆辰没有理会柳清风脸上那见了鬼的表情。
他抱着慕容雪，转身，准备离开这片已经化作废墟的陨星秘境。
然而。
就在他即将踏出秘境的瞬间。
轰隆——！
整个凡尘界的天穹，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
一道比之前那道裂缝还要庞大了十倍、百倍的巨大漩涡，在九天之上缓缓成型！
漩涡的中心，是深邃到了极致的漆黑，仿佛连接着宇宙的尽头。
一股比先前那股威压恐怖万倍的冰冷意志，缓缓苏醒。
那不是愤怒，也不是杀意。
而是一种绝对的，冰冷的，漠然。
如同天道在俯瞰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
“很好……”
“多少年了……”
“已经有多少年，没人敢挑衅我紫霄神宫的威严……”
那声音不再通过神魂响起，而是化作了真正的天道伦音！
每一个字，都带着言出法随的无上伟力！
随着他的话语，整个凡尘界的法则都开始紊乱、扭曲！
大地在哀鸣！
空间在破碎！
这个世界，似乎都承受不住这股意志的降临！
“能以凡尘之躯，掌握一丝因果皮毛，诛杀本座一具道身。”
“你，足以自傲。”
“作为奖励。”
“本座，亲自为你降下这道万年未曾动用过的……”
声音微微一顿。
那漆黑的漩涡之中，一道由纯粹紫色神雷组成的古老卷轴，缓缓展开！
卷轴之上，两个由大道符文书写的鎏金大字，绽放出足以刺瞎仙神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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