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凌风的目光，最终落在了陆辰的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古井无波。
而是如同两柄出鞘的绝世神兵，锋锐、凌厉，仿佛要将陆辰从里到外，从神魂到肉身，都看得一清二楚，通通透透。
整个风来水榭，随着他目光的转移，气氛瞬间压抑到了极点。
崖外的风，似乎停了。
云海的翻涌，也仿佛静止。
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
柳如烟的眼中，闪烁着嫉妒与看好戏的光芒。
张三和罗翔，则是一脸的好奇与期待。
苏雨诺的小手，紧张地攥住了陆辰的衣角，手心满是汗水。
就连一直清冷如冰的慕容雪，此刻那双藏在广袖下的玉手，也悄然握紧。
她也想知道。
这个搅动了整个碎叶城风云，让她剑心不稳，让她又恨又念的男人，其修仙的道，究竟为何物？
陆辰迎着剑凌风那仿佛能刺穿一切的目光，神色平静，波澜不惊。
修仙，为了什么？
为了找到父母？
为了偿还系统的因果？
为了不受人欺凌？
这些，都是。
但也都不是全部。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敬畏，没有谄媚，只有一股发自骨子里的，视天地万物为刍狗的平静与淡漠。
他薄唇轻启，声音不大，却如同九天之上的神谕，在每个人的心头，轰然炸响！
“我修仙。”
“不为长生，不为无敌。”
“只为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这芸芸众生，再也无人能定我之生死！”
“这万古长河，由我一人……”
“独断！”
轰！
独断万古！
这四个字，如同一道灭世惊雷，狠狠地劈在所有人的神魂之上！
何等的狂妄！
何等的霸道！
柳如烟、张三、罗翔三人，几乎是同时，脸色剧变！
他们刚才的回答，与陆辰这番话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与皓月的差距，是蝼蚁在仰望苍龙！
剑凌风那双古拙的老眼，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精光！
他那古井无波的心境，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好一个独断万古！
这小子的心，比天还高！比地还阔！
就连慕容雪，那张冰山般的俏脸上，也满是震撼与不敢置信。
她呆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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