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手脚发麻。
难怪!
难怪陛下会如此!
国之储君,勾连足以颠覆天下的宗门势力,这已经不是储位之争,这是要谋逆!
是要换了这大唐的天!
冷汗,顺着他的脊背,瞬间湿透了内衫。
“陛下……”
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沙哑,“此事……可有确凿证据?”
“证据?”
李世民猛地回头,眼中血丝密布,状若疯魔,“朕就是证据!这天下,就是证据!朕感觉到了,那股力量正像一张无形的大网,从荆州,从长安的每一个角落,要把朕,把整个李氏江山,都给吞噬掉!”
他指着自己的胸口,一字一顿地嘶吼:“朕,夜不能寐!朕的江山,危在旦夕!玄龄,你告诉朕,朕该怎么办?!”
房玄龄看着眼前这位几近失控的帝王,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
他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他必须做出选择。
是保太子,还是保大唐?
不,是保太子,还是保住自己的项上人头?
他缓缓跪了下去,双膝触地的声音,在大殿中格外清晰。
“陛下,臣以为,太子羽翼已丰,其势已成,若骤然废黜,恐引天下大乱,军心不稳。”
李世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等待着他的下文。
房玄龄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然,卧榻之侧,岂容猛虎酣睡?为今之计,当徐徐图之。可先削其权,收其兵,断其与蜀山之联系。将太子调回长安,置于陛下眼皮底下,再慢慢剪除其党羽。如此,方为万全之策。”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考虑了朝局稳定,又点出了问题的核心,是为臣者最稳妥的建议。
然而,李世民听完,却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欣慰,只有无尽的冰寒和失望。
“徐徐图之?呵呵……房玄龄,你真是老了。”
李世民缓缓走回龙椅,重新坐下,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阴影之中。
“朕没有时间等了。等朕剪除完他的党羽,他恐怕已经带着蜀山的剑修,杀进这太极宫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龙椅的扶手,每一下,都敲在房玄龄的心上。
“玄武门,朕能杀建成,能杀元吉。这双手,早就沾满了亲人的血。”
“朕的父皇,如今还在太极宫里颐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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