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了白妃那对母女,秦时枭准备去部队续个假期。
自从入伍之后,他几乎就没有休过假,积累了一些假期。
他很清楚白妃和宋诗妍是什么货色,这次撕破脸定然会咬着不放,他必须要将事情都处理妥当才能放心,否则黎莞那边必定要受牵连。
换训练服的时候,他余光一瞟,无意之间看到手臂上尖细的红痕。
凌厉锋芒的眉眼瞬间柔和了一瞬。
那是昨天晚上他和黎莞都失控的时候,小女人留下的痕迹。
细细的,很新鲜。
眸色沉了沉,他情不自禁的回想起了那时她绽放喷薄时的绝美画面。
喉结上下滑动,心头仿佛被羽毛轻轻拂过。
他一边收拾要用的文件,一手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也没人接。
在第二个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那头才慢吞吞的接通。
黎莞虽然接了电话,但没吱声。
轻微的呼吸声从听筒那边传来,缓慢,慵懒且疲倦。
即便没看到她,光是听到这声音,他也能够想象出那画面,心头又是一热,“起了没有?”
房间里,黎莞正在整理床铺。
看着新买的真丝床单被撕裂了两道口子,她没来由的上火。
这玩意不便宜,他也不管。
就跟昨晚折腾她一样,食髓知味了,就不死不休。
每次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
黎莞憋着一口气,不想理他。
只是默然的将床单拽成一团,虽然心痛,但坏成这个样子,也缝补不好,只能扔了。
见黎莞那边只有窸窸窣窣的小动静,却不见她说话,秦时枭微微蹙眉,“是不是又伤到哪儿了?”
“你说呢?”黎莞终于开口了,声音低哑。
“我买了药,就在床头,哪里不舒服就涂一些。”
秦时枭是当兵的,体能好的不行。
今早离开的时候,他检查了一下。
在看到黎莞红肿的伤处,终究还是有点歉疚,立刻下楼去买了药,才离开。
这样隐秘的事,从他嘴里那样自然的说出来,黎莞心尖颤抖,总觉得不应该。
她咬唇,弯腰准备将被套也拆下来。
可这一动,后腰便传来一阵酸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嘶……混蛋秦时枭。”
男人听到了。
前后联想一下,知道她约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