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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莞,我进来了?”
依旧没有回应。
心中沉沉,秦时枭眉心蹙起,一把拧开了房间的门。
房门没有锁,里面一片昏暗,没有开灯。
男人如炬的目光凌厉扫过每一处,床铺上很整洁,除了沙发上扔着一件女式的外套之外,并没有黎莞的身影。
她跑了?
可她身上还有伤。
该死的!
低咒了一声,他立刻走了出去。
一边穿大衣,一边快步往下楼跑。
只是,刚走到玄关处,就听到旁边的房间里传来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
男人抬眸看去。
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细缝,里面好像有人影在动。
那是……他专门用放酒的房间。
“……”
隐隐猜到了什么,他立刻走了过去。
咕噜噜——
他前脚刚刚踏进门槛,一个空了的红酒瓶就滚到了他跟前,一直碰到他的拖鞋才停下来。
抬头,不远处,还穿着睡裙的黎莞就歪在角落里。
怀里还抱着一瓶没来及开封的洋酒。
“怎么打不开呢……”
黎莞歪着脑袋,嗓音轻柔慢吞。
视线已经开始不聚焦了,可小手却还在跟怀里的酒瓶子较劲。
秦时枭穿衣的动作停住,他将外套扔在地上,阔步走了过去,一把将她的酒瓶夺走,“你受伤了,不能喝酒。”
“讨厌,你还我!”
黎莞歪着脑袋,鼓着腮帮子生气。
她摇摇晃晃的想要爬起来去抢,可手脚好像不听使唤一样,爬起来都艰难。
她闷哼了一声,也不挣扎了。
抱着膝盖,瓮声瓮气,“……都欺负我,连个酒瓶也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