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揶揄道,“我说老秦,你这样算不算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就不怕小家伙知道了,跟你闹翻天?”
秦时枭将烟拧灭,那冷峻成熟的脸上全是冷酷无情。
就是因为太清楚黎莞是什么性子,他会这样做。
上次,在出租房里欺负了她,她凌晨光着脚丫就跑出去了。
好不容易把人从绑匪手里救出来,就算是两人睡在同一张床上,她也硬是一个礼拜没有理他,甚至一句话都不愿意跟他说。
从这里,秦时枭就能够看出来,黎莞虽然平时看着像只柔弱无害的小白兔,一旦真正的发怒,那便天崩地裂。
暂时将她支开,等处理好这边的事情再解释也不迟。
“她在这里,我反而束手束脚。”
徐骋了解秦时枭。
他平时看上去强势张狂,混不吝,但却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男人。
脚踏两条船的事,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
徐骋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今晚我会带着弟兄们守好场子,不会有意外。你要做什么,放手去做。”
顿了顿,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不过,宋诗妍当初总归是救了你一命。你要跟你父亲抗衡,还是要稍稍顾及一下她的感受。当年,要不是为了救你,她也不至于在巅峰时期突然退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