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落难了,守着鱼也得饿死。”
这时岑阅的车开了回来。
沈途嘱咐:“等会儿你别提早晨的事,免得小姑娘脸上挂不住。”
“知道了,你不用你嘱咐。”白秋说。
见岑阅下了车,白秋喊他过来。
“岑阅,你下来捞点鱼。”白秋说,“人果然不可能面面俱到,上帝给大概是给他关了这扇窗,他这辈子注定跟鱼无缘,所以捞了一早晨,一点鱼腥都没捞到。”
岑阅开始脱鞋,说:“我不用搭手,你回去吧。”
白秋泡够了,立刻跑了。
岑阅朝沈途伸出手,说:“拿来吧。”
沈途有点郁闷,将抄网递给他。
岑阅笑说:“有些事不是努力就有用的。”
白秋张罗做饭去了。
但她不善厨艺,只好把周明玉叫来了。
然后两人分工,一个切菜,一个炖煮。
白秋跑到溪边,喊:“岑阅,抓到鱼了没?别让表嫂白夸你。”
沈途立刻拿着岑阅的网兜准备邀功。
谁知白秋白了他一眼,来了一句“杀了吧”就跑了。
这顿饭直到忙到中午,才算是大功告成。
白秋这次把酱料准备的充足,所以菜品味道很好,尤其是鱼汤,一点都不腥。
岑阅开了一瓶白酒,结果没尽兴,只好又开了一瓶,然后四个人都倒下了,回帐篷睡觉,一觉睡到了天黑。
炖好的牛肉一直在地上的灶坑里温着,周明玉煮了面条,晚餐一人一碗牛肉面。
月朗星稀,幕布彩灯亮起。
今晚白秋选了部喜剧《夏洛特烦恼》。
虽然已经看过了,但看喜剧就是看个气氛,白秋笑得不能自已。
她靠着沈途的肩,问:“你说你高中时,要是勇一点,咱俩的孩子都会跑了。”
沈途无情的指出:“你跟我不是一个学校。”
“是是是,沈科长您最牛,像我这种学渣不配跟您一个高中。”
“你可别连我一起骂。”岑阅笑说。
“岑阅,你少在我这刷存在感。”白秋说,“这要是程淮宁在就好了,我还能笑话他。”
岑阅当年可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常年蝉联前三。
周明玉有点惊讶他们是高中同学。
岑阅笑道:“我跟她高中不熟,一个凤头,一个鸡尾,又不谈对象,有什么共同语言?”
“岑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