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感叹,山谷还是那个山谷,好像没什么变化,变化的可能只有人。
去年沈途想亲她,她还骂了他一顿,去年岑阅还在追周明玉,今年只需要搭两个帐篷了。
搭帐篷的时候,两个男人不动声色的互看一眼。
然后将帐篷一东一西搭在了两边。
白秋说:“怎么离这么远呀?这多不方便说话呀。”
沈途一本正经道:“这样有过堂风,凉快。”
白秋听得似懂非懂,说:“我还担心这个月份太热,没想到,山谷里很凉快。”
沈途附和了几句。
白秋不想干活,说:“周明玉,咱们去小溪那玩一会儿。”
零碎的活很多,周明玉有点不好意思走,看了一眼岑阅,还没等岑阅说话,白秋立刻将她拉走了,说:“这点活累不着他俩。”
岑阅也说:“去吧,你俩别摔跤。”
五点多的太阳不烈,溪水也晒热乎了,正好蹚水。
等她俩走远了,岑阅说:“我忘带了,你给我来俩个。”
他虽然没明说是什么,但沈途一听就懂了,说:“我就带俩。”
岑阅说:“你俩还有用的必要吗?她这两天是排卵期,不用一准怀上。”
“你不能忍两天。”沈途说。
“要不你分我一个?”
沈途从车里将那两枚套拿了出来,想了想,怕岑阅不管不顾,还是都给他。
今天开了一下午的车,晚上玩了一会儿,四人就早早的进帐篷休息了。
白秋早早准备好了纸巾湿巾,白秋问:“套呢?”
沈途脱了T恤,说:“让岑阅要走了。”
“嗯?那咱们咋办?”
“我不弄进去。”沈途说。
白秋不满,那样不能尽兴,说:“你真是舍己为人的好警察。”
沈途叹道:“我还是他表哥,他说这两天是危险期,你也不想周明玉怀孕吧。”
“就不应该让岑阅来!”
“行了,小点声。”沈途说。
“离着这么远,能听到个毛线——”白秋忽然住了口,说:“你还骗我说有过堂风,你早有预谋。”
沈途脱了裤子,说:“我关灯了。”
“调暗点,别都关了,我不喜欢黑灯瞎火。”
沈途轻笑:“你以前不喜欢开灯。”
“这不是迷恋上你的身子了么?”白秋羞答答的说,“快躺下,今天我在上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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