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岑阅。”
沈途笑看着她,她大概忘了他是警察,这借口实在是有点拙劣。
“嗯,来者是客,你约一下他,咱们一块吃个饭。”
“他......”白秋没敢直接拒绝,怕被沈途误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密码,就说:“我先问一下,他是来出差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
沈途看了看她,说:“你什么时候赴他的约,告诉我一声。”
“你那么忙,不一定有空,我觉得也没什么认识的必要。”
“你的同学到了咱们这儿,咱们理应尽一下地主之谊。”
“回头再说。”
沈途又说:“如果他出差时间不长,可以住家里,反正也有空余的房间。”
白秋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他:“这多不合适啊!”
沈途这才哼的一声,道:“你还知道不合适?!”
白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那个死岑阅跟你说什么了?!”
“我跟别人约会去了?!”
沈途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问心无愧,你怕他说什么?”
“我就知道!”白秋将手里的丝巾扔在玄关柜上,骂道:“你等在这就是为了兴师问罪!”
“是不是在你心里早就判定我出轨了?!”
“我告诉你,我们清清白白的,你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沈途站起身走过来,他1米8多的大个子,让白秋不得抬起头,气势立刻被他压了一头,白秋只好双手叉腰,表示绝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