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
“这么明显吗?”
“对。”周明玉给了她肯定。
额......
不管了。
“岑阅,你过来,把鱼弄去处理,晚上是喝鱼汤!”
岑阅朝溪边走过来,边走边说:“你老公不是就在旁边杵着?”
“拿起来我看看多大的鱼?”
白秋瞬间站起身,一捧水泼到岑阅身上。
岑阅摸了一把脸,气说:“沈途!等下我就把你踹水里。”
沈途哼了一声:“知道我在这杵着,还来送死?”
“她不让我拿,不就是想诈你吗?”
岑阅看着河里的两个女人,没好气的说:“鱼呢?”
得逞的白秋哈哈的笑起来,抬起水里的抄网,空空如也。
沈途说:“白秋,别闹了,上来洗澡。”
上岸前,白秋朝岑阅强调:“我可是你表嫂,你要敢对我大不敬,我就去婆婆那告状。”
岑阅没好气的说:“你除了会告状,还会干什么啊?”
白秋耸耸肩,一脸得意:“管用就行。”
岑阅拦住起身的周明玉,说:“你再泡会儿,有风,别冻着,等她洗完了你再上来。”
周明玉又坐下了身子。
岑阅说:“你真不懂得投桃报李,我对你那么好,你还不提醒我。”
周明玉淡淡道:“想知道为什么吗?”
“想。”
“因为......我也想泼你!”
话没说完,一捧水又泼到了岑阅的脸上。
周明玉忍笑,说:“刚刚就已经是在投桃报李了,现在你懂了?”
“周明玉你完了!”岑阅又抹了一把脸,脱了鞋子,立刻就蹚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