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还挺好的。”岑阅说。
沈途问:“她跟你说我们的关系了?”
“没有,先前那会儿以为她是你小姨子,有好几次打算送她回家,她都没同意。”
“最近才知道她母亲现在是你的岳母。”
沈途淡淡道:“其实也不算是岳母,白秋跟她的关系相处的不太融洽,我喊她邢姨。”
“哦,反正姑娘还不错,人很踏实。”
沈途眉头一挑,问:“几个意思?”
岑阅笑说:“我能有什么意思?”
“刚刚跟她一块走着的是相亲对象。”
“听说是个派出所的铁饭碗,你知道这事儿吗?”
沈途道:“没听说,你没意思,打听这个干嘛?”
“就是单纯的好奇,其实我最好奇的就是体制内的工作就真的这么重要吗?”
沈途道:“其实我也很难相信这是你能问出来的话,你这个二少爷又从哪受的打击呀?”
岑阅心道不就是你那个便宜小姨子给我说的。
岑阅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你看我这样的考公还来得及吗?”
沈途笑了,说:“你没事儿吧?”
岑阅也笑了,道:“开个玩笑罢了。”
一会儿,白秋自己回来了,说:“陆钰买完东西后就都没让她上来了,咱们也撤吧。”
这在岑阅的意料之中,岑阅说:“你们撤吧,我去结账。”
白秋一笑,道:“我结过了,说好了请你的。”
陆钰非要结账,但白秋又怕岑阅还要回请她,就坚持自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