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哪个站?”周明玉小声问。
“你知道。”岑阅说。
周明玉心里一惊,她没说清楚?
还是他没完全理解?
但这些话周明玉没法在公交车上说。
周明玉问:“您回公司吗?还有几站地就可以倒车,有直达公司楼下的。”
“不回。”
周明玉又说:“我要公寓,等下晚高峰,回市中心会很堵。”
“我知道。”
周明玉:“......”
这趟车不能直达公寓,没几站,周明玉就下了车,岑阅也跟了下来。
可惜她想乘坐的那辆车刚起步,周明玉不好扔下岑阅去追车,只好等下一趟。
周明玉往站牌旁走了走,说:“岑总,可能是我说的不够明白,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岑阅说。
明白什么?明白她不想跟他有下一步?还是回市中心要赶上晚高峰?
周明玉说:“我们那块有条路在翻新,晚高峰的时候一堵就是半小时——”
“周明玉,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你未婚我未嫁的,我总有追求的权利吧。”
周明玉愣在当场,这人大概是没被人拒绝过吧。
“岑总,您很优秀,是我知道自己的斤两,不敢高攀您。”
岑阅不能理解她,道:“我都不在意这些,你介意什么?”
“岑总,谢谢您的抬爱,是我没这么高的追求。”
“就非得铁饭碗才行?”岑阅问。
这根本不是铁饭碗的事,但周明玉也不想多说,只道:“是的,我就是这种眼皮子浅的人。”
岑阅说:“我虽然年龄有点大了,但考公今年准备一下,明年应该还是可以的,我在学校成绩还好。”
这是什么冷笑话吗?
那么大的公司和家业,他说准备去考公?
“岑总......”周明玉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
“是您太优秀了,我配不上您。”
她不想做没用的梦,只能和盘托出。
“我不是白秋的朋友。”
“我母亲二婚嫁给了白局长,我们才扯上了关系。”
“我更不认识沈科长,我只见过他三面。”
“第一次是我母亲结婚,第二次是母亲婚后的第一个春节,白秋在家里吵的厉害,大年三十母亲叫我过去,第三次是他结婚。”
“我也不是白局长的继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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