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曙光奖,而是该出现在汉X拔奖……
这也太坏了。
不过他们赞同!
事实上,《竹与骨》是一部相当典型的“樱花式病态影像作品”。
讲的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在家族崩解与战后文化双重创伤下,与自己失语的祖父在一间榻榻米老屋中共处三十日。
整部片子极少对白,拍摄节奏压抑、画面极其简洁,情绪封闭得几乎令人窒息。
而最争议的地方,在于它将大量精力,花在了展现少女的日常细节上。
比如如何用手撕开鱼皮、如何在井边洗血渍、如何在深夜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风格极为阴郁,但却并不真正触碰“暴力”与“情X”这两个雷区。
也正因如此,它才能一路顺利地通过各大电影节的审查,在欧美主流影评人圈层里混得风生水起。
有人赞它“节制”、“内敛”、“极简地表现深度情绪”。
但也有人,认为它是一种更高级的窥私。
用女性的伤口、民族的哀感,来调和西方观众对东方的猎奇兴趣。
自从《竹与骨》这部电影开始立项,相关争论就层出不穷。
始终没有一个定论。
但在秦昊眼里,那就很简单了。
不必去探究什么,也不必去深挖什么。
《竹与骨》就是一步烂片。
就算画面再美,节奏再流畅,也不过是一种包装得更好的崇洋媚外而已。
秦昊不讨厌风格阴郁,也不排斥“物哀”那一套。
但他无法接受以压抑之名,行自我折叠、文化讨好之实。
所以他没打算拐弯抹角。
甚至也不想给长谷川顺太一点面子。
“长谷川先生,我理解你想用极端的孤寂,来制造文化断层下的无声痛感。”
秦昊歪着头,看着长谷川顺太,眼神中甚至带了几分质问的锋利:“但我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你觉得,要表达这些,就必须用一个几乎被肢解的少女来承载?”
长谷川顺太听到这里,眼神忽地一紧。
刚想回答,却又听秦昊继续道:“尤其还是个无父、无母、无语言、几乎无尊严的无属性个体。”
“很抱歉,我对这种类型的三无少女,不感兴趣。”
听到这话,长谷川顺太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他紧紧地盯着秦昊,盯了整整三秒。
随后,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