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赢不了。”
这三个字一出现，张敬山都有点绝望了。
那是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焦虑。
因为这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判断，更像是一种直觉。
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搏杀后，对危险最本能的感知。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强劲的对手。
当年那些叱咤风云的平台，哪一个不是背景雄厚、资源充足？
“顺点送”的技术壁垒，“饭快到”的社区根基，“味网”的流量玩法，每一个都曾让他寝食难安。
但即便是最艰难的时刻，他心中也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无力感。
因为他知道，那些对手虽然强大，但他们的打法、他们的路数，他都看得清清楚楚，总能找到破局的办法。
烧钱，不过是加速这个过程的催化剂。
但秦昊……这个人像一团迷雾。
他看似不按常理出牌，走的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文艺青年”式的理想主义，什么人文关怀，什么传统手艺，在张敬山这种信奉“唯快不破、唯利是图”的实用主义者看来，简直是商业上的自杀行为。
可秦昊偏偏每次都能赢，都能以一种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式赢。
这一次，秦昊打算怎么办？
他打算怎么赢？
他还会赢吗？
张敬山在心中自问。
就像一个身经百战的拳王，习惯了用力量和技巧KO对手，却突然遇到了一个精通太极的高手，你所有的重拳都如同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
……
“张总？张总？”
运营副总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两声。
张敬山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冷静道：“计划不变。但是，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
他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第一，按照原计划，不惜一切代价，用最快的速度抢占市场，压制烟火速递的扩张势头。”
“第二，立刻成立一个专项小组，给我深入研究烟火速递的模式，研究秦昊这个人。我要知道，他到底凭什么能让用户为那些虚无缥缈的‘情怀’买单。我们也要学会讲故事，学会打感情牌，即便是模仿，也要先把他们的路堵死！”
会议室内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张敬山话语中那股破釜沉舟的决心，以及那份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们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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