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玩家被秦昊这一鞠躬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半步。
却又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站直了身体，猛地摘下了头上的旧棒球帽。
他的手指有些发颤，眼眶也不知何时泛了红。
握着那张内测资格卡，声音沙哑：“秦总，我、我哪值得你鞠躬啊……我就是个普通玩家，什么都没做过。”
“您坚持了三十年。”
秦昊认真道，“而我们这些游戏制作人，之所以能走到今天，就是因为有您这样的玩家，一直没放弃。”
这句话，说得不只是他自己听，也说给所有在烈日下等待的玩家听。
人群里忽然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
“谢谢你！”
“等这一刻太久了！”
“兄弟们，国产3A真的站起来了！”
“苏姐我爱你！”
“秦昊牛X！”
苏云熙站在一旁，望着那一张张年轻、或年长、或兴奋、或激动的脸，望着那百米长龙般的队伍，突然有些想哭。
不是伤感，而是一种久违的被“意义”击中的震撼。
她一向知道秦昊有多强大。
但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所做的不只是做个技术酷炫的游戏。
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唤回一代人对国产游戏，对夏国创作的信心。
此时，体验馆内，媒体区已经就绪。
倒计时屏幕上数字不停跳动。
距离《黑神话：悟空》线下首批内测开启，还有1小时24分。
工作人员领着他们从另一侧入口入场，直通内测体验区。
穿过长长的暗廊，通体黑色的玻璃墙上映着“直面天命”的金色字样。
每一步都回荡着低沉的音效，像鼓点一样击打着人心。
秦昊走在前头，忽然放慢了脚步，回头看向苏云熙。
“刚才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品牌代言人，文化推广大使。”
秦昊微微挑眉，“苏女士，你愿意接这份工作吗？”
苏云熙抿唇，犹豫片刻后，忽然也像他那样伸出手，轻轻握住秦昊的指尖。
她没说“好”。
只是笑了笑，问他：“那你准备给我多少工资？”
秦昊笑了，眼里带着熟悉又宠溺的光：“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哇。”
苏云熙轻哼，“那我可得好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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