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林枫穿的普普通通，也没戴什么名表，以为就是个土鳖。一听竟然是农文宣的老大，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的磕头求饶。
林枫摆了摆手，也懒得跟她计较。
“滚！”农文宣厉喝一声，挥手让她们离开。歉意的笑了一下，说道：“林副门主，真不好意思，丫头不懂事。现在夜场不好做，行业卷的很。之前，台费是四百五百，可后来有的夜场为了拉人直接抬高到七百八百，以至于现在都一千二、一千五。人还是那批人，可台费却贵了，服务态度也差，没办法。唉！”
林枫淡淡一笑，说道：“那还不好办吗？以后金陵城乃至整个吴州的夜场都是咱们的，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咱们是做服务行业的，那就一定要有服务意识，服务态度决定一切。”
“最主要现在的直播行业太多，那些质量好的直播随随便便撩几句，大把大把的进账。”农文宣讪讪的说道。
“那还不简单？把那些公司都买下来，想直播的一律先来夜场实习。”林枫说道。
农文宣一怔，讪讪的笑了笑。
还能这么玩？
“这里有几个熊国的姑娘，您要不试试？”农文宣一边说一边对领班使了一个眼色。很快，几个熊国的金发妹妹走了过来。
林枫扫了一眼，指了指其中最高挑漂亮的一个，眼睛仿佛会说话似得，透着一股媚惑之色。
“叫什么名字？”
“塔西娅！”
“你中文挺不错啊。”林枫愣了一下，隐隐中似乎觉得这丫头不简单。
“我在龙国留学三年，所以会说中文。”塔西娅说道。
林枫点点头，凑到农文宣耳边，轻声问道：“知道她底细吗？”
农文宣摇摇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林枫摆了摆手。
据林枫所知，熊国有一个专门的情报组织，名为北极狐。他们以出卖情报换取酬劳，旗下的女间谍最擅长的就是媚术，几乎没有任何男人能逃得过。
而她身上，似乎就有北极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