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嘶哑,眼中燃烧着最后的疯狂与解脱的渴望。他猛地举起剪刀,用尽全身力气,朝自己干瘪的小腹狠狠刺去!
“噗!”
一声闷响,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皇生愕然低头,只见剪刀的尖端竟诡异地卷曲起来,像碰到了顽石精钢!他腹部的破旧棉布衫被戳了个小洞,露出底下同样干瘪的皮肤——别说血口,连个白印子都没有!
“这…?”皇生愣住了,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冲上头顶。他用力掰了掰卷刃的剪刀尖,纹丝不动。
“好你个兰室!连让我死,都要用这劣等货色来羞辱我吗?!”愤怒暂时压过了死志,他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将剪刀掼在地上。
剪刀不行,还有绳子!
他咬牙切齿地捡起麻绳,挑了一根看起来最为粗壮结实的歪脖子树。麻绳甩过枝桠,他笨拙地打了个死结,脖子往里一套,脚下用力一蹬——身体悬空的瞬间,窒息感刚涌上喉头……
“嗖!”
那打好的死结竟如同活物般自动松开!皇生“噗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啃了一嘴冰冷的泥土和腐叶。
“咳咳咳……”他狼狈地爬起来,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茫然。“这…这又是为何?连根绳子也要欺我?!”他不信邪,再次将绳子甩上去,这次打了两个死结,还用力拽了拽,确认无比牢固。
深吸一口气,带着更深的决绝,他再次将脖子套入绳圈,用力蹬腿!
这一次,绳子松脱得更快!几乎是脖子刚套进去,绳结就无声无息地滑开,他甚至连短暂的窒息感都没体会到,就再次摔了个结实。
三番五次!求死不能!
一股比之前被妻子羞辱更深的、源自天地本身的戏弄感攫住了他。皇生仰天嘶吼,声音在荒凉的山野间回荡,充满了悲愤与绝望:“苍天呐!你若有眼!你若有耳!你告诉我!
为何连死都这般艰难?!连你这至高无上的天,也要来践踏我这蝼蚁都不如的废物吗?!你…你也要遭报应!也要毁灭啊——!”
就在他状若疯魔,对着虚无的苍穹发出最恶毒诅咒的瞬间,旁边一棵笼罩在阴影里的古槐树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一丝玩味和怜悯的轻笑。
“噗嗤…”
皇生悚然一惊,猛地转头。只见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倚在树干上。那是一位女子,穿着一身样式奇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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