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裴家三代单传的命根子,加之父母死的早,所以奶奶便把我当成眼珠子来养。不管你在外面闯了天大的祸,都有奶奶替你担待。”
画面一转,奶奶满心欢喜地捧着抢来的猪,大笑着对旁人说:“奶奶看你这么喜欢,这猪就算抢来的,也值了。奶奶给你养着,等养肥了,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你这草扎的马不要了,明天奶奶给你买匹真马,你啊,想要啥,奶奶都满足你。”
裴蛮撒银子的手势像在播麦种,嘴里嘟囔着:“奶奶,我要好多好多银子,我要去镇上最好的铺子买东西。”他满心只想着自己的享乐。
“我却从此学会了如何把良心碾进土里。丝龙养出的鹰隼,终归是要灼穿笼底见点血光的那日。风尘女春桃抱着个婴孩找上门,说这杂种流着我的血。哈哈,笑话。”春桃接过恩客比裴家账本还厚,裴蛮冷然推开春桃,全然不顾春桃的死活。
“你也敢来讹我这儿三代单传的独苗”,裴蛮冷笑道。“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我今天饶不了你,拿银子来给我银子,要不然我跟你拼了。”春桃哭着喊着,却被裴蛮再次一把推开。裴蛮转身欲走,暗处却窜出两条黑影,眼见是勒索不成,竟要明抢。
可裴蛮岂是好欺负的,三两下便夺下长刀,反手捅进壮汉心窝,血顺着刀草往下淌,剩下那个边退边求饶。“可要杀还能不杀个痛快。”春桃见状转身欲逃,却被我抓住后领便是一刀胆在买卖里给老子下套,这窟窿就得用血来填平。裴蛮冷笑一声,手起刀落。三具尸首横陈雅间时,他却毫无惧意,“横竖有奶奶兜底,这祸事不过是一沓银票的事儿”。
惊堂木拍响时,师爷果然已被奶奶用传家宝打点周全:“你仔细想想,你杀那个女人的时候,是不是有点神志不清,神志不清,你本来无意杀的,而是当时你正在气头上,一时冲动失去理智,才失手行凶”。
“阁老子肆意过活三十载,素来是刀劈斧砍的直白话,谁耐烦看你们裤裆里耍算盘。大老爷我不会说谎,一是一,二是二。有一句说一句,我没什么神志不清,我是气急了,我要杀他。”裴蛮在公堂上毫不畏惧。
县太爷却更加笃定心思要他的命,“你残暴成性,连杀三命毫无悔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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