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零山不敢动，他动不了一点。
张胜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可是知道的。
那威压应该主要针对了张瑞景，他只承受了一点点，可也大脑一片空白，手脚僵硬。
果然如张先生所想，圣婴其实是张拂生吗？
对此张零山想要喊冤，他真的是友军啊！能不能对他好点啊！
看看他和张胜知的待遇，简直是极端，那家伙的表情看着呆呆的，应该是一点威压都没感觉到。
这应该吗？！双标啊！
龚玉生懒得同这老家伙多掰扯，只这家伙信他是圣婴可不够，还得等消息在高层中传一波进度才能加载完成。
现在只希望消息传的够快，不然…
不然他就要等烦了。
一时间无人说话，安静到近乎诡异，只有龚玉生摩挲茶盏的声音。
“不肖子孙…”他率先打破了局面，“莫与我攀亲戚。”
却开口就是撇干净关系。
堂下紧紧叩着头的张瑞景咬了咬牙，连忙改口，
“是！求贵人垂怜张家…”
要多卑微有多卑微，姿态放到尘埃里，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本就是为了约定才留在张家，无所谓垂怜不垂怜，这是交易。”
血液顺着伤口流进眼睛，但张瑞景不敢去擦拭。
乍一听这话，张瑞景都懵了，不是，您不是被我们老祖宗带到族里的长生圣婴吗，之前在石棺里待了千年，咋就成交易了呢？
“还请贵人明示。”张瑞景实在是没听懂，但事关修改张家族史，他便大着胆子又问了一句。
台上的圣婴大人似乎没想到他连这个都不知道，沉默了一会儿。
张瑞景垂着头又看不清圣婴的脸色，等的心里发焦，天地良心啊，老祖宗没把这个记下来啊！
祖宗！您真是害惨了我啊！
还好圣婴并未发怒，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当初你的先祖请求我，他立誓帮我达成夙愿，且子孙后代皆供奉于我，以此为交易换我三次相助。如今张家的劫数到了，我自会履行约定。”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嘲讽，
“怎么，他没有告知后人？”
张瑞景瞳孔骤缩，老祖宗啊老祖宗，您真是要坑死我啊！
此时回答什么都不对，答告知了吧，他又怕圣婴问他知不知道夙愿是啥，这他怎么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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