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攻击并非来源于物理性质，却直接作用于郑遂的意识本身。
撕裂灵魂般的剧痛顿时遍布虚无中的全身。
郑遂闷哼一声，意识体一阵剧烈波动，竟险些溃散。
他强忍剧痛，没有选择反击，而是立刻躲到了远处，一片由星云组成、勉强可堪称之为掩体的漩涡下方。
“陛下！安魂秘法就在您的体内，需要您的血！”影巫的提醒传来。
郑遂眸光一定，立刻咬破手指，甩出血滴来。
在血液挥洒出去的瞬间，郑遂猛然抬高了音量！”
“王老！李将军！是我！诸位，请清醒一点，看看现在的你们自己！你们崩是追求真理的学者，是保卫家国的军人！是创造奇迹的工程师、军事家，而不是现在这班被人奴役的杀戮程序！”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更加狂暴的攻击。
公式锁链缠绕上来，竟要强行解析同化郑遂的意识。
随即李将军所操控的千军万马也纷踏而至，虽不是近身肉搏，可带来的强大数据流的冲击却震得郑遂神魂摇曳。
数据牢笼也从天而降，不断收缩，势必要将他彻底禁锢！
郑遂只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在这片意识的战场上艰难闪躲、周旋。
虚弱的“身体”与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没有区别，随时可能倾覆。
每一次因躲闪不及而被击中，郑遂都会感觉自己的记忆情感仿佛正在被剥离一分，意识变得模糊麻木起来。
他只能凭借着自己的意志力勉强维持着清醒，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要倒！不要倒！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炷香的时间正在飞速减少。
郑遂已经精疲力竭，几乎要神魂溃散。
他只能靠信念强行支撑着，一边躲避，一边持续不断地呼喊着那些熟悉的名字。
不熟悉的，就诉说着那些在新闻、报纸，和军方加密文件里看见过的，他们生前的成就、理想，诉说着外界对他们的怀念，诉说着黑寡妇的阴谋，不停的尝试唤醒他们被禁锢的本我。
“王老！您说过，科学的价值在于造福人类！不是毁灭！”
“李将军！您教导我们，军人的荣耀在于守护！而不是屠戮同胞！”
“陈工！您设计的桥梁还在连通两岸，您不想看看吗？”
他一遍遍诉说着，即便身体只是虚无，竟也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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