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倒是帮了我们大忙!”
他兴奋地屁股都粘不住椅子,在屋内来回踱步。
“我原先还觉得此人胆小如鼠,不堪大用!没想到,他竟有如此胆色!看来,他对郑遂小儿利用他一事,果然是怀恨在心!如今见郑遂将死,便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报复了!此乃真性情,可用!大可用!”
身旁一位幕僚提醒道:“家主,江如松此举,虽大快人心,但也可能引来朝廷清算…我们此时接触他,是否风险太大?”
钱江早已被狂喜冲昏头脑,不以为然地摆手道。
“风险?现在还有什么风险?郑遂吐血昏厥,生死未卜,朝廷自顾不暇,谁还有空管一个致仕老臣?况且,江家虽势微,但在江南士林和旧官僚中仍有影响力!若能将他拉拢过来,对我们争取文官的支持,大有裨益!”
况且,他们曾经可都是并称四大家族的人。
虽然那都是上一代的事,他们实际上并无什么往来。
但有这层关系,就能理所应当的站在一条战线上。
而且江家与他们不同,到底,人家在朝中也是有官位的。
再加上康王,如此下来,他们便可以掌握朝中的大部分力量!
他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当即决断道:“机不可失!立刻备车,我要亲自去一趟京城,会会这位江忠臣!”
手下奉命,连忙安排了下去。
不多时,便打点好了。
为掩人耳目,钱江只带了数名精锐护卫,乔装打扮成商队模样,快马加鞭,秘密赶往京城。
而此时的江府,却是另一番光景。
江如松逼宫的消息传出后,原本门可罗雀的江府,竟突然变得门庭若市。
一些原本正处于观望,且之前与江家疏远的勋贵、旧官僚,乃至一些心思活络的地方官员代表,纷纷以探病、叙旧等各种名义登门拜访。
他们或明或暗地表达对江如松仗义执言的敬佩,或试探他对时局的看法,或干脆暗示愿意共谋大事。
江如松按照影巫的交代,表现出一副极为激进的姿态,言语间对郑遂的昏聩和欧阳明德的幸进多有不满,对勋贵们的遭遇更是深表同情。
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要战队,但态度始终暧昧且多有偏私,十分引人遐想。
江如松此举,更加坐实了外界关于江家因旧怨倒戈的猜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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