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酸楚:“当年你生了这怪病,本就不宜劳心劳力。我多次劝你随我一同生活,或寻一处清静山庄颐养,你偏不肯,非要守在这小镇,开这间小药铺…你看看你,连自身都顾不全,何苦…”
吕关廷轻轻摇头,目光扫过院中的药圃和一旁的药架。
“巫咸兄,医者仁心,不在庙堂之高,亦不在江湖之远。悬壶济世,救死扶伤,是吾辈本分。纵然自身如此,可能多救一人,便是一人。正如兄长你,虽走的路径与弟不同,一身巫蛊秘术,世人或视之为旁门左道,然兄长心中,何尝没有济世救人之念?否则,今日又何必星夜疾驰,来寻我这把老骨头?”
一番话,说得巫咸哑口无言,心中感慨万千。
他知道,这位义弟一生醉心医道,治学极其严谨,却性情淡泊,不慕荣利。
当年他因手颤,无法进行精细的针灸和书写,便转而深入研究药性、脉理和医理,著书立说,并以低廉的价格为贫苦百姓诊治,名望极高。
但时间紧迫,巫咸也无暇叙旧,便直白道。
“贤弟所言极是,实不相瞒,兄长此次前来,确是遇到了天大的难事,不得不来求贤弟相助。”
他简要将皇帝郑遂遭不明剧毒所害,太医院束手无策,性命垂危的情况说了一遍。
“陛下所中之毒,极为诡异,脉象浮促紊乱,尺脉沉涩欲绝,太医国手亦无法辨明毒性来源,更遑论解药。照此下去,莫说寻找解药遥遥无期,只怕陛下…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兄长深知贤弟你虽手不便,但于医理、药性,尤其是疑难杂症方面的见解,独步天下。你曾钻研古籍,精通伏邪运气之说,或能另辟蹊径。尤其贤弟那一手以药力引导、辅以特殊穴道按压通络的独门绝技,或可救陛下一命啊!”
吕关廷闻言,面色顿时凝重起来。
他虽然人在丽州,平日里又醉心医术,并不怎么关注外界的纷纷扰扰。
但这位少年天子的种种作为,吕关廷还是有所耳闻的。
他心里,更是很赞赏这位皇帝的改革。
而如今皇帝中毒,关乎国本,他虽隐居,亦知干系重大。
沉吟片刻,便缓缓道。
“陛下有难,兄长又亲自来请,这个忙,关廷义不容辞。只是…”
他顿了顿,不禁眉头紧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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