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虽然也有普通百姓,但再怎么贫困,也不至于贫困到苏家老小这般地步。
他们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显得格格不入。
众人投向他们的打量的目光,让他们更加心惊胆战了,生怕这一路并不顺利。
可怕什么来什么,刚刚行至半路,便被几名身着官服的差役拦住了。
为首一人正是御史崔文远的心腹书吏,他按照安排,故作严肃地盘问了几句。
苏老汉顿时吓了个半死,可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有退路,除了实话实说,什么都做不了。
便只好鼓起勇气,颤巍巍地掏出早已写好的状纸,声泪俱下地开始陈述冤情。
“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当真是走投无路了,才来京城想告御状!并非是刻意找事啊,大人!求您们给我们一条活路!”
书吏仔细听完,并未发一言。
只是在苏老汉胆战心惊的目光下,又“查验”了苏老汉出示的腰牌残片等物,脸色随即便的凝重起来。
沉吟片刻,他终于开口说道:“尔等冤情甚大,涉及地方豪强与官府,非寻常衙门可理。随我去见御史台崔大人!”
苏家人顿时一愣。
这人竟然不是来阻拦他们的?
看来这京中果然是与建州那种小地方的风气不同,他们有望了!
苏家人瞬间又惊又喜,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便不疑有他,立刻就跟着书吏来到了御史台。
早已得到密令的崔文远早早的就候在了这里,见苏家人被带过来,又假模假样的听了一番书吏的陈述,便立刻升堂问案。
而就在公堂一侧的山水屏风之后,郑遂早已换上了一身寻常侍卫服饰,在影巫的陪同下,悄然落座,凝神静听。
“堂下何人?有何冤情?从实道来!”崔文远一拍惊堂木,声音威严的问道。
苏老汉跪在堂下,再次将建州杨家的逼迫、深夜大火、官府不作为等冤情,详细陈述了一遍。
并将那块烧焦的腰牌残片以及邻居证词等证据一一呈上。
崔文远仔细查看过了证据,尤其是那块模糊刻有“杨”字的腰牌残片,更是摊在掌心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多遍。
随即又传唤了得知冤情后,派人在京中去寻找出来的两名“恰好”在京的建州籍商人作为旁证,仔仔细细的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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