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门,欲低价收购苏记招牌和配方,均被苏家严词拒绝。”
而火灾前几日,曾有人看到,似有杨家伙计在苏记附近徘徊。
只是到了衙门,这事儿却成了死无对证。
影巫顿了顿,又说道。
“苏家如今家破人亡,却怎么也不肯相信是意外失误,便求告于建州府衙,却被以证据不足驳回。听闻他们变卖剩余家当,正准备上京来告御状呢。”
郑遂听完,眼中不禁寒光一闪,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垄断行业,排除异己?这手段,与沧澜郡那几家,何其相似。”
只不过,一个在水患治理上做文章,一个在糕点生意上下黑手。
看来,这豪强欺行霸市、无法无天之事,离这京州也不过百里之遥了!
这整个大齐若是再这么下去,恐怕真的要烂透了。
郑遂看向影巫:“你说,他们要求告御状?”
“是,属下得到的消息,他们已在来京的路上,估计就在这一两日便会抵达。”
“好!”郑遂抚掌一笑。
“朕正愁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好好敲打一下这些盘踞地方的蛀虫!既然他们要来,那朕就见见!影巫,你亲自去安排,盯紧城门和各处落脚点,苏家之人一到,立刻秘密接引到安全之处,朕要亲自问问他们,这建州杨家的生意,到底是怎么做的!”
“属下遵命!”影巫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