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己用。尤其是如何让这些设备脱离黑寡妇的远程监控和自毁程序,实现独立运作。”
影巫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忧虑仍旧未减。
“陛下明见,只是这些人深受黑寡妇控制与洗脑,视任务失败为奇耻大辱,更惧返回现代受审。以死相胁,恐怕效果有限。严刑拷打,或能令其肉身屈服,但难保其不会给出虚假信息,误导我等。”
“所以,不能只用硬刀子。”郑遂站起身,走到窗边。
“得让他们自己选择合作。”
恐惧,有时比疼痛更能摧毁心防。
尤其是让他们亲身经历一次自以为必死无疑的绝望,再给予一线看似艰难的生机。
影巫心领神会:“陛下的意思是,设局?”
“不错。”郑遂转身,眼中精光一闪。
“给他们演一场戏。”
人最惧怕的就是死亡,更惧怕在自己死之前,却没有真正的活上一场。
所以他们需要一场足够真实,且足以击溃他们最后心理防线的戏。
数日后,一道震动京城的圣旨传出。
擒获的异端妖人,罪大恶极,意图颠覆社稷,危害苍生,经三司会审,证据确凿,判处极刑,凌迟处死。
即刻于菜市口执行,以儆效尤!
消息传到关押黑寡妇成员的天牢深处,顿时引起一片恐慌。
虽然早有赴死的准备,但当死亡以如此残酷,如此公开且屈辱的方式降临,还是让这些习惯了现代文明,对古代酷刑只有模糊概念的成员们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行刑当日,菜市口人山人海,百姓们既恐惧又好奇地围观着,几乎把整个菜市口都围得水泄不通。
刑台上,几十名黑寡妇成员被剥去外衣,捆在木桩上,在春寒中瑟瑟发抖。
此刻,他们倒真的希望组织能够前来救援了。
但可惜,他们心里最清楚不过,黑寡妇此战失败,就再也不可能管他们的死活。
监刑官高声宣读完罪状和判决,刽子手便手持闪着寒光的小刀上前。
“不!不要!”一名成员眼见着寒光逼近,终于崩溃,嘶声哭喊起来,“老板救我!组织救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刽子手冷漠的眼神,和台下百姓的窃窃私语。
当第一片肉被从其中一人身上割下时,一道凄厉到非人的惨叫声即刻划破天际。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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