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自身的风险。”
这也就代表着,他们不仅可能无法重创对方,反而可能助长威力,伤及自身根基。
郑遂点了点头,对巫咸郑重道:“我们要的,不是冒险一击,而是万无一失。”
巫咸闻言,细细思量一番,也是悚然一惊,连忙再次俯身推演,额头渐渐沁出冷汗。
“陛下所言极是!是老朽思虑不周,只想着最大化反击之力,却未虑及对方应变之后。可这…”
这该如何弥补?
若加强阵眼稳固,则反击之力必然减弱,难以达成重创对方之目的。
但若追求极致反击,则根基不稳,如郑遂所言,危如累卵。
这无论是进是退,只怕都是两难。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离夙也面露难色。
忽然,一直静立旁观的影巫开口了:“陛下的意思,莫非是…饵?”
郑遂目光瞬间投向影巫:“说下去。”
影巫上前一步,手指虚点在郑遂方才质疑的那几个关键节点上。
“师爷的阵法,刚猛有余,韧劲不足。陛下所虑,乃其缺乏变化与后手。既然虚实可互相转化,那此阵为何不能亦是饵?”
于对方而言,他们要的是最终的那个结果,并且掳走郑遂。
那就不防给他们一个看似成功的结果,以及叫他们看到郑遂身旁的弱处,何须真的冒那么大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