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畅而错过了太多,又算得上是待罪之身,而心惊胆战。
再加上来了之后郑遂并未问罪反而刻意疏远,秦王愈发搞不懂他的意思而早就心存怨怼。
尤其是今日大典,他明显被安排在了一个相对边缘的位置,与从前受到的关注不可同日而语,简直是昭告天下,郑遂现在不待见他,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问罪,这不等同于打他的脸?
此刻看着丹陛上那对璧人,秦王眼神早已晦暗不明,袖中的拳头紧握,仿若随时都要冲上去与郑遂扭打在一起。
而徐敬意,正位列文臣之首。
郑遂让徐妍过继到了他的名下,成为了徐家主脉正儿八经的嫡女,徐敬意就算是国丈了。
即便他心思不轨,也知道郑遂此举不见得安了什么好心,但并不妨碍他满面红光,频频向周围恭贺的同僚点头致意。
不过若有心细看,便能发现他那笑容深处,并无多少真正的喜意,反而眼中满是算计的惊慌。
盛大的典礼在繁琐庄重的仪式中终于落下帷幕,百官依次退出太和殿广场,等待婚宴。
当晚,麟德殿再度设宴,款待宗室亲贵及朝中众臣。
殿内氛围还算和谐,之前表面看去,还是一派君臣同乐、其乐融融的景象。
郑遂高居御座,冕旒已除,只戴金冠。
他举杯与众人共饮,谈笑风生,仿佛并不知下方的波诡云谲。
韩王依旧坐在显眼处,脸上带着看似爽朗的笑容,与左右推杯换盏,眼神却不时扫向御座。
时机到了,清河王援军已至,今天就是他发难的时候。
但还需要一个契机,得有人挑起这个头。
韩王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向清河王。
清河王也不服郑遂,二人早就商议好,这件事得由清河王起头。
只是这么半天了,怎么也没见清河王开口主动说上一句话呢?
这让韩王心里有些焦急。
而兀自饮酒的清河王似乎是感受到了韩王投过来的目光,也看向了韩王,递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似乎是在说:且等一等,让他高兴一会儿。
韩王心里有些发闷。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可继续等待呢?
能让郑遂有个皇后,都已经算是恩赐了。
韩王再一次给清河王递过去了一个眼神,催促他快一点。
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